语气略有些软化下来:“你不是有住的地方?”
“只有一张木板床,硌人。”
左安安翻个白眼:“随你吧,不过我很久没在这里住过了,被子床单也没晒过,不嫌弃有霉味的话就去吧。”
“从那次我们离开就没回来过了吗?”陆决看着几乎没变过的摆设。
左安安沉默了下去,走到床底下拖出一口箱子,从里面拿了些g粮装在背包里,又用水杯灌了水,一应绷带、伤药、、匕首都收拾好,然后背上包说。“我晚上不回来了,吃的喝的在哪你也知道,g净的被子枕头都在柜子里收着,你自己拿。”
她走出去。在门口又顿了顿,没有回头说:“不要闹出什么动静来,明天早上离开也不要被人看到,我不想听到什么流言。”
就凭“飞豹”的那张脸,那种沉默到Si的个X。也委实没有什么值得和他弄出流言的。
陆决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狭小的空间里,在她离开之后却b飞机场的大厅还让人觉得空旷,一两盏灯照不亮所有角落,一种凄迷和幽暗油然而生。
让人立即感到了冷清寂寞。
原来一个人呆在一个房间里,是这样的感受,尤其是这个房间曾经有两个人的回忆。
他的神sE慢慢放松下来,脸上再也掩不住那份不适。
头还钝钝地疼。
这个毛病让他做什么事情都没办法全力以赴,T力消耗得又快,他这会儿不仅仅是真的累。而且JiNg神上非常疲惫,这点是他没有让左安安知道的。
陆决轻轻关上门,拉上窗帘,然后看着这个一应摆设都十分熟悉的房间微微出神。
一切都没怎么变过,但曾经属于他的东西却全部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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