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产生了怀疑,那就坚决不能信任,渔农叫来了杨弱才,吩咐杨弱才做好对付叶途飞的准备,然后再约见叶途飞。
渔农不得不对叶途飞动了杀机。
接到渔农除掉叶途飞的命令后,杨弱才迅速调集人手,埋伏在望江酒楼,然后一个人去了叶途飞的住处。
见到叶途飞后,杨弱才向叶途飞发出了邀请:“叶先生,渔农先生已经同意了您今夜撤离香港的计划,为了表达您在这件事中为我们做出的贡献,渔农先生吩咐在下,中午在望江酒楼设宴款待叶先生,届时,渔农先生也会亲自到场,向您敬酒。”
叶途飞笑了笑,说:“都是自家人了,何必客气呢?”
杨弱才一时不知该如何客套,只好搬出了渔农先生:“哦,这是渔农先生的吩咐,我也只是执行渔农先生的意思而已。”
叶途飞应下了邀请。
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杨弱才回去向渔农汇报了,而叶途飞则叫来了郭忠林。“赶快易容,然后去趟望江酒楼,我怀疑这杨弱才设的是场鸿门宴。”
“你怎么看出来破绽的?六爷,教教我呗!”郭忠林立马拿出了易容器材,边易容边问道。
叶途飞专心地看着郭忠林易容的手法,回答说:“以我对渔农的观察,认定此人并非是一个讲究客套礼节的人,今天突然如此安排,必定有其原因。”
郭忠林问道:“莫非是这个渔农知道了咱们的计划?对了,一定是他调查了咱们的那条船。”
叶途飞踱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望着隔壁的院落,说:“有这个可能,但更大的可能还是因为欧yAn雪萍。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他们始终没有出现。”
郭忠林很为叶途飞抱不平,愤恨不已地说道:“六爷,你就忘了那个欧yAn雪萍了吧,她不值得六爷你为她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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