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在初次见面就这般坐着不动,可她没法啊。
太后又看向君楚泱他们,勾唇冷笑,“来人,将君楚泱等人拿下,哀家要让天下人知晓他们今日都做了何等大逆不道之事!”
分别站在太后身侧的顾玦和莫孤烟不着痕迹地交换了个眼色,然后,凤眸微眯,紧抿的唇一点点,一点点地上扬,很冷,很邪……
太后令下,原本包围在金銮殿里的厂卫涌动起来,却是——
“你们在做什么?哀家要你们将他们拿下!”太后厉声怒斥,一向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她,此时也有些慌了。
忽然,她想到一个极为不愿去想的可能,一个,她早该想到的可能!
回头去看,只见顾玦倏地出掌将护在前头的那批弓箭手打散,死的死,伤的伤,可见那凝聚了内劲的掌风威力有多猛。
太后凝了脸色,冷了眉目,阴狠地瞪着他。
早该想到的,在裕亲王闯进来的那一刻,早就该想到的。
只是,因为上次冤枉他的事,不愿去做那样的猜想。
却原来……
冷冷的,她笑,“好你个顾玦!你还真是耍得哀家团团转!你的本事还真是不负哀家所望,居然连北岳的摄政王都为你所用,帮你做假证!替你瞒天过海!”
越说越阴狠,越说越咬牙切齿,雍容精致的面容也开始变得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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