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绝对是史上从未有过的惨烈。
半个时辰后,才到剔肉之刑,萧璟棠已经奄奄一息,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人墙后的画面截然不同,燃着熏香,茶烟袅袅。
顾玦也已喝了好几杯茶,此时,骨肉均匀的手上正温柔地把玩着一个极为小巧的小绣球。
小绣球做得极为简单,但在他的手中,他的凝目下,仿似天下奇珍异宝。
他也优雅惬意得仿似闻不到充斥整个地牢的血腥味。
“督主,萧璟棠快不行了。”万千绝禀报道。
顾玦将指尖下的小绣球收入掌中,轻轻合拢。
万千绝立即挥手让人准备。
顾玦徐徐起身,围得密不透风的人墙立即退开,恭敬地躬身低头。
人墙散开的刹那,那一地的惨烈被白布遮盖,以及已经被处以极刑的萧璟棠,已看不出人身的部分也被白布遮盖,只露出一颗上尚算完整的头,脸朝地趴在地上,只剩一息尚存。
他走上前,仿佛脚下生莲花,一步步地走近,在萧璟棠面前,缓缓蹲下,阴冷地勾了勾唇,“这下,本督的小挽儿应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萧璟棠已是弥留之际,早已痛地没有知觉,可却还清晰地听见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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