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的心房被他烘暖,她微微扭过脸去看他,“爷,我最担忧的终于消除了。”
除去萧璟棠,再也没人给他使绊子,再也没人能害得了他。
他心头窒痛,眸色微暗,将她抱得更紧,声音有些喑哑,“说来,你又要讨骂了。不过,这一次,爷会先骂自己。”
是他的错,且错得离谱。
是他太肯定萧璟棠是她心里不可替代的人,才让她好不容易盼得他回来后,又痛不欲生。
风挽裳轻轻摇头,温柔地微笑,“爷,不是的,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想了一万个理由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原谅我的那种痛苦,不比我承受的少。”
“那时候,那个大夫说,孩子胎死腹中……孩子没了,爷死了,我亦生无可恋,可是,皎月问我相不相信爷还活着,我信。”她轻轻转身,面对他微笑,“这不,我等到爷了。”
顾玦震撼地看着她,倏地,猛地将她扯进怀中,用力抱紧,凤眸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折射出微微的湿亮。
那时候的她,之所以活着只为等他回来,结果,他给了她什么?
亲手毁了她头顶上的那片天,让她恨不得死去。
然后,在那样的绝望后,她活着,只为给他们的孩子报仇。
她不后悔来到他身边,他却一直在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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