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人让出‘大哥’的位子,却担着‘大哥’的义务。
要么,怎么说他聪明呢,知晓‘大哥’这位子不好做,干脆丢给他了。
知晓他还在自责因为自己的疏忽,没察觉到高松和钟子骞的计谋,险些让顾玦丧命一事,裕亲王轻轻拍他的肩膀,“他不会怪你的,再说,以他的聪明,你觉得当时的他可能逃不掉吗?”
薄晏舟轻笑,他自然知晓,顾玦当时也许能逃得掉的,就算逃不掉也不至于让自己那么狼狈,那么惨重。
应该是还有别的原因,但是,是什么,他们也不清楚。
顾玦即便是对他们几个也是不冷不热的样子,若非是当初有亲眼见他拈香结拜,他们都要怀疑他和他们到底是不是兄弟了。
老三与他一同经历过生死劫后,他对老三倒是有了几分人情味。
……
雨停了,晴暖阁的屋檐偶尔还有凝聚的雨水滴落。
风挽裳穿着干净的白色中衣从屏风后走出来,身上似乎还散发着沐浴后的水气。
她走到梳妆台那边坐下,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锦盒,一双秀眉微微皱起。
那是刚回到萧府时,孙一凡双手送上的,说是萧璟棠交代要给她的东西,孙一凡还问她何以回来得这么晚,她便以醉心坊夺得皇家舞坊头衔耽搁了时辰为由,他也没再怀疑。
看着锦盒,她实在是不想打开的,但又担心萧璟棠回来问是什么,到时自己答不上来就不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