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用喊的,她总会听得到吧?反正整个幽府的人,只有她不知道,我无所谓。”
顾玦无言以对,仰头望了下夜空,有些厌倦地叹息,厌倦这样的针锋相对,厌倦这样的无力感。
半响后,他起步离开,淡淡地撂下话,“以后别荡那么高,对你的身子不好。”
也就这么一句话,磨平子冉所有的尖锐,毫无防备。
她眼眶泛起泪花,看着那抹背影离去,然后上前捡起地上那个编得蚂蚱不像蚂蚱的东西。
错了吗?真的错了吗?
无论她做了什么,闯了多大的祸,说了多伤人的话,他从来都没放弃过她。
沈离醉说:假如,他杀尽天下人,只为保护你,你还会嫌弃他满手鲜血,杀人如麻吗?
假如他杀尽天下人,只为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那,真的还该恨他吗?
可是,为何是太傅一家?
要她怎么接受,怎么原谅?
就算是为了保护她才去杀的太傅一家,那她宁可Si的是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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