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夜里他对她做的那些不是太监能做的事,埋在他x膛里的脸滚烫得不行。
他花样繁多,每一夜诱哄她接受一点,她都不由得暗地里怀疑,他是不是太监当太久了,以至于那般……重yu。
萧璟棠看向一直待在他怀里的风挽裳,心碎不堪。
他的挽挽一向注重世俗的眼光,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好像全都忘得一g二净了。
一次,他还可以说服自己她是被b的,两次,三次,他已无力再找理由。
所以,他后悔了,当初他就该强势些的,挽挽太墨守成规、温柔宁静,有时候强势些她自然而然就会接受了。
所以,遇上顾玦,她才沦陷得这么快。
她的温吞遇上顾玦的强势索取,刚好。
“是本官情不自禁了。”他坦然承认。
怀里的人儿轻颤了下,顾玦徐徐抬头,唇角冷g,“既然驸马管不了自己,那本督就只好劳驾大长公主来管管了。千绝,将缉异卫指挥使连同外边占地方的人全都带回东厂去。”
“九千岁,本官是在办案。”萧璟棠端出威严。
“喔?那就奇了怪了,莫不是这异族的人尽是跑到朱雀街来?驸马,本督奉劝你还是拿了证据再来,此举,扰民。”Y柔的嗓音慢条斯理地提醒。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