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况辰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他清楚的知道世上并没有凭白无故而添的力量,要想领人一步就必须抱着一种任何东西都撼不动的坚定心念,在修练道路上证明着自己的力量,亦都证明着自己的本心,我就是我,我只是我,我还是我,我只为修道而来。
轰。
想到此处,顿时,况辰只觉得自己全身心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旋即,整个人瞬间豁然开朗,茅塞顿开,那种感觉犹如在极暗Y森的天空撕裂云雾,见到朗朗清日,心神得到了一次玄奥的升华。
“我这是怎么了?”
半响后,况辰悠悠醒来,方才明明却是准备修练风囚遁的怎么就睡着了?!不由得摇头苦笑一声。
“风囚遁,虚空掠…”
旋即,况辰再度沉侵在脑海中那简单的六言口诀,一遍又一遍重复嚼字细读,要想将这风囚遁修练成功,唯一可行的办法只能从这口诀下手,将这口诀揣摩直至透得彻底。
一,二,三几个时辰悄然而过,午夜的竹林幽静得可怕,岩石上盘坐的削瘦身影犹如禅定般没有丝毫动静,一身黑袍的况辰仿若与黑夜隐隐融为一T,奇异的感觉自他身上弥漫而出。
一缕轻柔的月光打在他脸上,他那白皙俊俏的脸庞有着淡淡光泽散发而开,看上去令人觉得无b舒服。
呼。
此时一阵较强的微风拂过,况辰额前柔发不经意飘动几下,下一霎,况辰动了,犹如雷霆一般。
只见他瞬间掠下岩石,双眸微闭,眉头紧皱,脚掌踏着极其奇怪的步伐,将地面的枯木踩得劈啪作响但他丝毫未闻,那踏出的步伐仿佛又不太确定般,踏出收回,收回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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