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泰帝觉得有理,笑道:“放心,用不到林丫头管着他们一辈子,朕查过,贾赦那一房这些年倒还老实,也没什么要命的大罪,看在他头一个还钱的份上,朕就赦了他的罪。”
皇后道:“听陛下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不是为他们,是不想世人去烦林丫头。”
长泰帝正yu说话,又听人通报说先前来报信的凤藻g0ng小太监过来了,跪求长泰帝前往凤藻g0ng,说是贤德妃想见长泰帝,原本就是想来求见长泰帝的,谁知竟发动了。
皇后犹未如何,长泰帝已是冷笑一声,道:“贤德妃哪里来的脸面,认为朕会前往凤藻g0ng见她?”别说贤德妃了,就是皇后那年产子时,长泰帝也是一个月没进产房,如今登基为帝,哪个嫔妃敢在生产时吵着见他?
皇后忙道:“陛下息怒,想来贤德妃是有事相求。”贤德妃真真是糊涂了,以为自己有孕就该万事随心?世间男子谁不忌讳进出产房?何况天子。
长泰帝漠然道:“无非是求朕饶她家人,若是所有嫔妃都如此,朕岂不是枉为天子?”
皇后轻叹一声,命进来通报的g0ngnV出去告诉来人,又道:“贾家现今好好的,叫你们娘娘安安稳稳地生产,别为这些事情烦心。”
门外小太监脸上已被寒风吹得通红,闻听里面这么说,唯唯诺诺地退了回去。
贤德妃本来受到惊吓以致早产,心里又担忧娘家父母兄弟,半日都没生下来,闻得长泰帝不来,愈加觉得痛苦不堪,哪怕有皇后之语也不足以放心,竟在半夜难产而逝,出血不止时不忘挣扎着手书一封,递到皇后g0ng中,送至长泰帝跟前。
外面不敢惊醒长泰帝和皇后,直到长泰帝起来才奉上,果然如长泰帝所料,贤德妃在信中苦求长泰帝饶了娘家父母兄弟,血泪斑驳,烛光下看去,令人觉得触目惊心。
长泰帝看毕,随手撕碎,扔进火盆里,很快成灰。
与此同时,王夫人穿戴整齐,匆匆步入贾母房中,含泪道:“夜里我梦见娘娘了,我惊醒后心里慌得不得了,此时已有五鼓时分,已命人出门去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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