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十分赞同,道:“你也不用担忧,两位舅父都是什么样的人物?宦海沉浮数十载,遇到的事情不知凡几,既然是两位舅父和两位舅母都答应了的婚事,想来早有应付之法,也对蓉姐儿满意非常,并非是因陛下做媒的缘故。再说,不管皇长子如何尊贵,他终究不是天下之主,拉拢两位舅舅和你都来不及,岂会因此事而交恶?毕竟皇后娘娘对他的另眼相待虽好,到底娘娘身处深g0ng,向来一视同仁,而姜家又确实没有什么正经本事,在朝中的实权远不如两位舅舅,一掌户部,总管天下钱粮,一掌吏部,总管满朝官员升迁。”
黛玉说这些话来宽慰卫若兰,不曾想竟都叫她说中了,皇长子果然没有对陈家生恼,一是因为长泰帝做媒,二是皇长子早有意图拉拢陈麒兄弟和卫若兰,求娶姜蓉为正妃,并不仅仅因为她是皇后的内侄nV,还是因为她是姜华之妹,而姜华却是卫若兰之徒,在御前行走。
卫若兰深觉有理,暂放下一颗心,只担忧韩奇了。
他们夫妇谈论此事时,情分更深一层,傅夫人回到住处后却面对丈夫的一阵数落,指着她的鼻子道:“你怎么就不多用点儿心思?我吩咐你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我叫你提出把一个丫头送给卫将军使唤,你怎么没提,反而询问静孝县主关于京城千金之事?难道咱们回了京城就不能自己打听?静孝县主纵使尊贵,也都是从卫将军而来,得了卫将军的青睐,借卫将军两位舅父之权,有什么事情做不得?”
傅夫人辩驳道:“老爷只想着娇妻美妾其乐融融,哪里知道nV人家的心思?妾在妻眼里就是眼中钉R中刺!林县主何等人物?那真是世上有一无二的天仙,老爷这两个nV儿连人家的一根手指头都b不上,送了给卫将军又如何?卫将军看不中,反会惹新婚不到两个月的林县主生气!何况,送给卫将军能得什么好处?哪里b得上两个丫头进g0ng,哪怕做不得嫔妃,只做诸位皇子的庶妃呢,也都能带来天下的T面!林县主在京城里来往走动的必定都是第一等人物,求得她的准话,或者求得她写信说合,不怕桂哥儿找不到富贵双全的好媳妇。”
傅夫人洋洋洒洒一番话说将下来,傅全脸上的怒sE渐渐减轻,很快就化作虚无,拉着傅夫人的手,道:“夫人说的极是,凭卫将军如何好,都不如诸位皇子的尊贵。我这两日在驿馆里见到卫将军的人物风流,只想拉拢到手,倒忘记了朝中聘选嫔妃一事。”
听丈夫再无怪罪自己的意思,傅夫人心中块石放下,叹道:“可惜了,错过今日,下回再见就不好开口了。桂哥儿生得那样好,又有才气,须得找个富贵人家才配得上。而且,我想着林县主贵为县主,又曾得皇后娘娘的教导,身边又有那年在江南朝廷派去的教养嬷嬷,求她一求,或者可借两个嬷嬷来教导两个nV儿礼仪,如今看着竟是不好开口了。”
傅全道:“便是借又能借几日?天都晴了,马上就会分离,人家定然舍不得将嬷嬷留给我们使唤。至于桂哥儿的亲事,我已想到了一个极妥当的人选。”
傅夫人忙问是谁,待听傅全附耳说明,她不禁抚掌道:“真真是极好,再没有b这更合适的人家了,就是不知道她定了亲事没有。”
傅全道:“等进了京城打听打听,定了只能说咱们无缘,没定那就是桂哥儿的缘分。”
傅夫人连连点头,满心盼着官路早g,可以上路进京。
这一等就是三四日,天气热,骄yAn似火,雨停两日后路面就g了,再一二日就可上路启程,傅家一g人和卫家、陈家一行人喜出望外,立即整治行囊,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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