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黛玉思索时,惜春冷笑一声,道:“难道我说的不是?大姐姐不就卖了个好价钱,十来岁进g0ng,先是g0ngnV,后是nV史,十年后晋封为贵妃,一人得道J犬升天,府里上下谁不提娘娘?二老爷点了学差,若没有大姐姐的缘故,我才不信呢,多少年了二老爷也就从六品主事升为员外郎。一个大姐姐就有了这样的好处,这还是嫡亲的nV儿,他们能不评估三姐姐价值几何?二老爷二太太最可厌,b大老爷大太太还叫人恶心。”
黛玉不觉想起书稿内探春的判词,她的远嫁,若无贾政夫妇的同意,朝廷总不能强迫她这位五品官员的庶nV去做公主和亲。确实如元春封妃一般,探春远嫁肯定给荣国府带来了好处,而此好处落在了贾政夫妇身上。
惜春又道:“三姐姐尚且如此,何况是我?不过,我原不是这府里的人,那府里行事我愈加不喜,即使如此,这边府里也不敢做了我的主,来瞧我值什么价。”
黛玉道:“你别愁,只要我有一日好,便不会忘了你,总会让你好好的,别尽想着出家不出家的事儿,出家未必清净,离开也不止出家一条路。这些姊妹们,若说好,也就你我了,虽然咱们之前情分平平,但是这二年不是白相处的,亲舅舅家的二姐姐三妹妹哪里b得上你?说一句推心置腹的话,你我不是嫡亲姊妹,胜似嫡亲姊妹。”
惜春展眉笑道:“我心里明白,跟着姐姐,我学了好些东西,这些都是以前上学时因年纪小不曾学到的,能听得懂了却又不上学了。我没爹娘教,两府里更没谁留意过我该如何,姐姐该教的都教我了,我那早没了的娘和修行了的爹以及哥嫂二人,都b不得姐姐对我的用心。我不是那等忘恩负义的人,谁对我好,我心里就对谁好。”
听到惜春提及父母,黛玉想起贾敬的Si期,若是没记错的话,就在宝玉生日的第二日,书稿内平儿还席之后,她没见过贾敬,亦无情分,只觉得这么一来,惜春三年都不能议亲。
惜春却说得累了,打了个呵欠,道:“凭他们乐去,咱们只管睡觉,明儿瞧谁b谁JiNg神。”
黛玉莞尔一笑,不提所忧之事,伸手替她拢了拢头发,又掖了掖被角,道:“睡罢,顽这一天,说了这么一会子话,我也累了。”
姊妹二人合目安睡,一宿无话。
次日早起,因平儿早不在府里了,自无还席一事,不料宝琴和宝玉是同一日的生日,昨儿也在怡红院夜宴中,笑嘻嘻得说要还席,请黛玉和惜春过去。
及至到了席间,湘云正叽叽喳喳地跟迎春描述昨晚夜宴cH0U花签等事,又说宝钗cH0U了牡丹花签,得的是YAn冠群芳,又曰探春cH0U了杏花签,云得贵婿,又云李纨cH0U了老梅、袭人cH0U了桃花、香菱cH0U了并蒂花、麝月cH0U了荼蘼花等等。
探春cHa口道:“云妹妹,你怎么不说自己cH0U了海棠花?香梦沉酣,只恐夜深花睡去。”
闻得李纨昨夜也在怡红院夜宴中同乐,惜春心里很看不上,料想宝琴应是跟着李纨一起去的,贾母不在家,宝琴暂住稻香村,自然同进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