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砚再次醒来,曲墨寒已经穿戴整齐,懒懒地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眼神却凝视着含笑朝他走来的曲墨寒,不由得暗自感叹,曲墨寒的确有冷漠自傲的资本,无论是外表还是气势,都足以让人折服。
曲墨寒走到床边,弯腰在秦梓砚的额头落下一吻,m0了m0秦梓砚的脸庞道:“学生会还有事,我过去一趟,中午回来陪你吃午饭,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
秦梓砚轻摇头,从床上坐起身,刚掀开被子准备穿衣,一旁的曲墨寒已经拿着一套舒适的家居服坐到床沿,T贴又不失温柔地给他穿上,不禁笑了笑,昨晚不知节制地折腾他,今天还知道愧疚和补偿?
秦梓砚倒不是有所埋怨,曲墨寒素来是一个极其冷静的人,用最贴切的一句话形容,曲墨寒就是那种泰山崩于眼前也不动声sE的人,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稳重,然而正是这么一个人,仅仅因为有人想要碰触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怎么了?”曲墨寒替秦梓砚穿好衣服,却见眼前这人还坐在床上走神,伸长手臂将人抱入怀中,手掌抚上秦梓砚的腰身,轻声问道,“身T疼?”
秦梓砚脸上微烫,拉开两人的距离站起身道:“有点饿了,去吃早饭。”
曲墨寒嘴角g了g,没有戳穿秦梓砚的羞涩,这人的心里年龄虽然年长他几岁,感情上却g净得犹如一张白纸,虽说他喜欢一个人,不会因为这个人有什么过往而难以释怀,但秦梓砚所有的第一次都属于他,他难免会兴奋激动。
秦梓砚洗漱完,和曲墨寒一起下楼。
管家已经将早餐准备妥当,见两人终于起床了,赶忙吩咐厨房将早餐端上餐桌,又尽职地给秦梓砚端上了一杯醒酒茶,昨晚亲眼见到自家少爷将宿醉的秦梓砚抱回来,想来秦梓砚酒醒后会不舒服。
作为一位称职和衷心的管家,他看着曲墨寒长大,b任何人都了解自家少爷的脾气,从曲墨寒第一次带秦梓砚回家,他就从曲墨寒的眼中看出了异样,秦梓砚即将成为这个家的另一位主人。
主人家的心思,哪怕身为管家也不会多问,不过活了大半辈子,又处在如此特殊的家庭,什么样的风风雨雨没有见过?他是打心里疼惜小小年纪就独自生活的曲墨寒,所以在他心里,曲墨寒的幸福b任何事都重要,只要曲墨寒不开口,他绝对不会多此一举。
b如,向主宅的老太爷打小报告!
吃完早餐,曲墨寒先回学校处理学生会的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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