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砚道:“嗯,这个学期加入了绘画社,本来我是跟着秦教授学书法,后来秦教授知道我还在学水墨画,就介绍了一位水墨画老师指导我,平时我就在秦教授家里学习,老师偶尔会来指导我。”
盛轩凌沉默半晌,道:“我可以看看吗?”
秦梓砚顿了顿,起身带着盛轩凌进了书房:“这几天在学《水墨江南》,刚开始画。”
盛轩凌走到画架前,仔细欣赏这副半成品的《水墨江南》,秦梓砚的水墨画技巧还不够成熟,但能够看到秦梓砚的认真和努力,画作上“水墨江南”四个字用隶书写成,衬托得尤为醒目。
盛轩凌定定地凝视这四个字,和埋藏在记忆中的熟悉感一模一样,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碰触画布,许久才缩回手环顾四周,墙上还挂着几幅画作和书法作品,正中央是一幅《兰亭序》。
秦梓砚轻轻倚靠在书桌上,没有打断盛轩凌的走神,更没有错过盛轩凌眼中的愧疚。
盛轩凌转头看向镇定自若的秦梓砚:“这幅画完成后可以送我吗?”
秦梓砚直起身走到画架前,单手抱x,另一手托着下巴,他怎么看都不觉得这幅画有哪里值得收藏和欣赏,前一段时间都在学习荷花,今天第一次开始画水墨江南,说实在的,他画什么都还很粗糙。
“当然,只要盛老师不嫌弃,不过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秦梓砚不好推脱。
盛轩凌难得露出了一个淡笑,走到靠窗的书桌前,书桌上还摊着一幅书法作品,看得出来是刚刚才完成,还有一堆卷在一起的画作,得到秦梓砚同意后,他打开了几幅画作,全都是不同形态的荷花。
“可以送我几幅吗?”盛轩凌转头问秦梓砚。
“还是那句话,只要盛老师不嫌弃。”秦梓砚虽感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盛轩凌面露喜sE,挑了几幅荷花和竹子:“那就这几幅?”
秦梓砚点点头,这些都是他的练习之作,画得b较好的作品全都被秦父拿去裱起来送人了,唯一留下的一幅《咏竹》,如今就挂在客厅里,除此之外,他的大部分书法作品都被拿去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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