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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我被一阵冷风吹醒,睁眼一看,昨夜那个nV娃娃就坐在窗前,手里抱着一只娃娃熊,正歪着脑袋朝我傻笑。
看到她,我顿时感到浑身一紧,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刚要开口问她,就听“咔擦”一声,她二叔端着脸盆从外面走了进来。
“叔!”我叫了他一声。
她二叔愣了一下,没有理我。
我说:“叔,您能过来一下吗?”
她二叔似乎还在生我的气,就连说话的口吻都是冷冰冰的,“g什么?”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偷偷瞥了小姑娘一眼,见她正一脸好奇的看着她二叔,心里顿时一紧,连忙起身走到她二叔身边,拉着他走出病房。
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那小姑娘没有跟来之后,我才心有余悸的拍拍x脯,将脸伸了过去,在她二叔耳边悄悄说道:“叔,那小姑娘又来了。”
“什么小姑娘?”
“就昨晚……昨晚那鬼啊。”
“什么?”她二叔反应很大,以至于很多过路的病人与家属都停下了脚步,一脸好奇的看着我俩,看的人很不好意思,我只好陪笑着对那些人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二叔就是这脾气,一惊一乍的,希望你们别见怪哈,嘿嘿……”
她二叔一把握住我的手,说道:“她在哪?”
我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用手指了指病房,见她二叔点头,才小声说道:“就坐在窗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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