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充斥着汽车的鸣笛声,这里是一座很高的楼。他如此判断着。
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两个男人走了进来,领头的那个黑人长相有些凶恶,还是个独眼。
“早上好,史蒂夫·罗杰斯先生。我是弗瑞。”黑人说道:“或者我应该说,中午好才对!”他指着窗外过午的太yAn,“因为你睡了一个非常、非常长的懒觉!”
“我这是在哪儿?”叫做史蒂夫的年轻人问道。
“你在纽约的一间术后恢复室里,先生。”
史蒂夫听着收音机里战况越来越热烈的解说,他越发迷惑起来:“请不要说谎,我实际上到底在哪?”
“为何你不相信我?”弗瑞问道。
“因为收音机转播的这场球赛是1941年5月的全国联赛总决赛,我就在现场!我怎么可能听到这样的即时转播?”
弗瑞愣了愣:“看来你恢复的不错!罗杰斯队长。”
史蒂夫见他总是不正面回答,推开他跑出了房间。
结果,当他出去以后,才发现自己更迷惑了——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高大清晰的显示屏镶嵌在大楼墙壁上,行人身上的衣着迥异于自己的记忆,各种款式的汽车看花了眼。
弗瑞和他的搭档跟着跑了出来:“我为我刚才的拙劣表演表示抱歉,罗杰斯队长!其实,我们只是想让你慢慢接受这个事实,这对你的冲击可能有点大。”
“什么事实?”史蒂夫问。
“你沉睡了很久,整整70年!”弗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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