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也不停下,直驱皇城大内。铁骑踏踏,震动着整个汴京,却没有人来理睬。
作为皇帝的赵顼,真是冰火两重天。既为自己能够训练出这样一支骑兵而高兴,也为汴京堕落成这样而悲伤。
h金火骑兵没有再冲进皇城,而是在宣德门停了下来。整支骑兵步伐一致,排列整齐。
可是却无人欣赏,原本应当热闹的汴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热闹的瓦砾酒肆也都关了门。
赵顼不耐烦地等了一刻钟。李继荣、孙文成、杨进等赵顼后来提拔起来的禁军指挥使姗姗来迟。一些禁军士兵甚至连盔甲都没有穿,拿着一支长枪就这么着跑了过来。
赵顼卸掉面甲,摘掉头盔,一脸愤怒地看着这些禁军士兵。
头额上一个血红的火字,让禁军士兵很快就认出了赵顼,那个曾经和自己同吃同睡同训练的官家,那个夜夜巡视整个禁军大营的身影。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跑来的禁军士兵跪了一地。
“这就是朕的禁军,这就是守护汴京的禁军。真是好出息呀!”赵顼愤怒地喊道。
“圣上恕罪。”李继荣等几名指挥使跪在赵顼脚下请罪道。
躲在屋内的百姓,没有听到外面传来厮杀的声音,反而听到三呼万岁的声音,纷纷好奇地打开屋门,观看起来。
此时的百姓也是冰火两重天,既为大宋能有这样的一支JiNg锐骑兵而高兴,又为官家的恶作剧而抱怨不已。
李向安也下了战马,卸了甲胄,换上了内侍h门的衣服。后又为赵顼卸下甲胄,换上了衮h龙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