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满虽然不懂风水,但他信这个,他觉得翟礼让在这个位置上遭遇滑铁卢,肯定是风水不好,他得把房间里的布局记清楚了,找个风水大师咨询一下,看怎么摆弄才能把风水调整过来。
翟礼让进来的时候,王自满一下子愣住了,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翟礼让并没有特别留意王自满的张皇失措,他的心思还在康赖孩身子呢,尽管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康赖孩,可毕竟心虚不是。
“王副书记,怎么没有看到康赖孩那小子啊?他不在工业园区?”
王自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翟礼让又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王自满也是做贼心虚,竟然把康赖孩的去向介绍的一清二楚。
康赖孩的确不在工业园区,他到外面去借钱去了,康赖孩本身就不富裕,他手里的那点存款,对于建造六层小楼的费用来说,就是腿弯里的汗,刚一伸开就g了。
康赖孩这个人虽然横,但非常懂道理,也Ai面子,他可不愿意欠人家的工程款,因此就跑到外面找亲戚朋友借钱去了。
王自满介绍到这里,心里猛地一哆嗦,靠!自己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康赖孩又不是西城工业园区管委会的工作人员,去哪里又不用跟他王自满请假,他怎么对康赖孩的行踪知道的这么清楚?
翟礼让这家伙不会因为这几句话联想到自己跟康赖孩联合起来整他的事情吧?
王自满战战兢兢地瞄着翟礼让,发现翟礼让脸上的表情有一种完全解脱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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