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发全并不是在坚持原则,在他眼里,晋万川完全是个小人,在人代会选举中,自己一共得了六张赞成票,这六张赞成票,绝对没有晋万川的。
别人投不投自己的票,霍发全还能看的开,像晋万川这样的,整天围着自己唱赞歌,到头来呢,居然黑了自己一家伙,太可恶了,实在是太可恶了。
还有翟礼让,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在人代会上投了自己的赞成票,事后呢,狗日的居然T1aN着脸暗示自己把他拉拢代表们时打牌输的两万多块钱想法给他解决了。
靠!这么不要脸的话居然也能说的出口,刮大风吃炒面,咋张开你那呼扇扇了?
你这是输了两万多块钱,你要是把自己的老婆也搭进去了,是不是也要老子赔你一个?
这就是典型的势利小人,有用的时候搂怀里,没用的时候推崖里。
霍发全越想越生气,几乎是吼叫着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像晋万川这种人,我看应该把他枪毙了,什么东西啊,完全就是人民警察队伍中的害群之马。”
“还有翟礼让,还让他留在那么重要的领导岗位上g嘛?占着茅坑不拉屎啊!什么在非常不理智的状态下提出的建议?如果是非常理智的状态,应该直接把他从公务员的队伍中踢出去。”
李松林傻眼了,霍发全不但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思说话,反而把晋万川越推越远,还把翟礼让又拎了出来,这小子要g嘛呀?是不是疯了?
好在霍发全是歇斯底里地说这段话的,人在发狂的时候,说一些过激的言论,既没有人跟他计较,也没有人会当真。
可这里是市委常委会,霍发全这一通吼,等于什么也没有说,白费劲了。
在正式场合,是不能用发疯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意见的。
不过呢,霍发全这一阵闹腾,却在客观上营造出了一种氛围,这种氛围,非常有利于一些紧要事务的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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