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种直觉,认为叫他的人肯定是康赖孩。
还真的是康赖孩,另外还有十来个拆迁户也跟着一起来了。
康赖孩叫翟礼让的时候,并没有起什么疑心,只是想叫住他,问一下事办的怎么样了。
翟礼让这么一跑,坏醋了,各种不祥的预感齐刷刷涌进了脑海,这家伙肯定是要耍赖了,这是大家共通的念头。
追啊!
翟礼让疯狂地跑啊,就跟兔子箭G0u似的,兔子箭G0u都没有见过吧,那就好办了,听我使劲跟你喷一出子。
一出子的意思,就是一直喷到满嘴冒沫子为止。
翟礼让究竟跑的有多快,都清楚了吧?
还不清楚我就没办法了,我跟您解释的满嘴冒沫子,您还是不清楚,我能有什么办法?
翟礼让跑啊跑,一直跑的实在是跑不动了,才不得不停了下来,看看后面,好像被没有人追上来,翟礼让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
其实康赖孩那些人根本没追多远就不追了,工业园区可不像大街上,到处都是灯火通明的,工业园区里面,热闹的地方亮如白昼,冷清的地方乌漆墨黑,里面又到处都是工地,深一脚浅一脚的,万一崴了磕了碰了摔了怎么办?
还有,工业园区里面到处都是建筑工程,翟礼让随随便便找一个犄角旮旯躲起来,往哪儿找他去?
康赖孩心里想,你狗日的就跑吧,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翟礼让喘了一会气,心里慢慢的没那么慌了,偏偏这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哆哆嗦嗦地拿起来一看,是牌友打来的,肯定是三缺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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