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二郎就是被郭长鑫割了舌头,而且郭长鑫的根子的确很y,他姐夫是响水县的县委书记,在这个地头上没有人b他更大了。
刘岩又联系到这个村的名字,也和武二郎沾边,还有那两个年轻人,一个叫武二浪,一个叫武三郎。
莫非这里是武二郎的老家?
刘岩满脸疑问地看着马大妮。
马大妮絮絮叨叨的给刘岩讲了她家里的情况。
马大妮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自卫反击战的时候牺牲了,大儿子上前线的时候,他们家当家的病的非常厉害,眼看就不行了,为了不让儿子分心,一直到当家的去世,也没有告诉儿子一声。
儿子牺牲后,上边才听说了这些事,把马大妮树立了个拥军模范,让她到处作报告,那段时间,她们家特别风光。
二儿子沾了这个光,被安排到了村里的学校当老师,这孩子文化水平太差了,根本教不了书,好在学校里有个墨水厂,校长就让他管理墨水厂,却是民办教师的待遇。
再后来民办教师都转正了,他就跟着一起转了正。
这孩子肚子里喝的墨水不多,心却野的厉害,光想着往城里拱,不知道从哪儿认识了一个姓郭的,好像也是个老师,这个人有路子,把他弄到了城里的中学。
再后来,两个人开始鼓捣着做生意,打那以后,人就学坏了,跟儿媳妇离了婚,整天跟城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男nVnV鬼混在一块。
说到最后,马大妮又感叹了一句:“穷人学坏都是让钱给b的,富人学坏都是让钱给烧的。”
听马大妮的叙述,刘岩愈发觉得这个人就是武二郎,如果真的是他,没准能从马大妮和她儿媳妇身上了解到更多的信息。
刘岩正思索着怎么开口问呢,中年妇nV搀着一个男人从草棚里走了出来,正是武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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