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初始,本源才现。这种决定了一片世界的规则之力,就是本源。而天渊那个神奇的生灵,虽然由云而凝聚,但是其具备的法力居然可以通天。
到处的因果直溯本源,甚至连十方神器、九子龙戒这等存在,也无法窥探他的奥秘,想那天渊,肯定是更古至今未曾变过。
他的來历大的惊人,可以和万法之祖相提并论,这种因果之战,对于十方神器、九子龙戒來说,都充满着无力感。
毕竟他们都是物质,总是受到某些规则的制约。三千大道,总是有某种道行与他们要遥相呼应,但是天渊却不同,她是万法的缔造者,哪怕是万法之祖,也不过和他同辈称尊。
可即便如此,好像霍毅并沒有松懈掉意志,在那纪元,他早已经独念成殇,中途夭折,而这一世,承载厚望,必定开除绚烂花朵,照耀古今。
“即便天渊如此,那又为何禁锢。”这是霍毅行走到这一方后,唯一的答案,他不能够完全相信天渊,虽然一旦相信,天渊便会放他出來,给他自由。
但是灵魂,可能要永拘天渊,万世不得脱离。这样的天渊,难道是正义。难道代表了天道。如果是这样的天道,就算是天命者也不会服从。
这是霍毅得出的结论,虽然前方已经沒有路,但并不代表他的屈服,因为他似乎看出了天渊的某些意图,这中间必定有大Y谋。
可能只要追根溯源,道出了他的因果,便可以将天渊征服,只是他的來历太大,因果太深远,要想论因果,尚需要一段时间。
“年轻人,你果然不愧为天命者,居然能够踏入第三重考验,这也是最后的一层考验。能够进入到这等境界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我独跨数个纪元,也找不出几人來。”
这是天渊发自肺腑的感慨,但仅仅是感慨,因为紧接着天渊变脸了,他的神蓦然变得严肃而庄严,他的威严响彻三界六道,充斥幻境。
“哼哼,就算能够独行于此,那又能怎样。你将如同前几个來到修者一样,虽然不会再飞升墙留下躯壳,但却将陨落于此,天理昭昭,万法混乱,你怎么可能论处因果,独断万物。即便是天命者也不行。”
接下來,天渊放纵了情感,一阵阵讽刺的口语,朝着霍毅而來,他想动摇霍毅的根本,让他放弃努力,甘愿为仆为奴用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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