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皇帝态度一直很温和,温言相询朱国丈许多家事,朱国丈慢慢地放松了心里的紧张,皇帝问一句,朱国丈也就答一句。
皇帝含笑问道:“朕听的皇后说,她在闺中时候,闺房之外,有棵梅树,皇后常采摘梅子,用来做蜜渍梅子吃,还用梅子泡酒?”
朱国丈用手撸一下胡子:“确有此事。”说着朱国丈转向朱夫人:“记得这棵梅树,是当年娘娘出生不久种的,当时还说……”
“记得!”朱夫人微笑着看向皇帝:“当时还说,愿我儿不应摽梅之诗。”朱皇后用手捂一下脸,对朱夫人含笑道:“母亲在陛下面前这样说,难道是要陛下懊悔娶了nV儿?”
皇帝放声大笑:“原来皇后在闺中时候,竟如此可Ai。”朱皇后又用手捂一下脸,含笑望着皇帝:“陛下这样做,是取笑妾了。”
众人都捧场而笑,刘澄正用筷子夹起一颗蜜渍梅子,抬头望见朱皇后的笑容,这笑容和刘澄记忆中的笑容是一样的,那样的甜蜜,那样的无忧无虑,那样的,仰慕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只是这样的笑容,再瞧不见了。刘澄觉得心中有什么痛苦划过,接着感到刘孺人望着自己,刘澄忙对刘孺人笑着道:“这梅子的味道,倒和你当初,从娘娘那里拿来梅子,送来给我的味道是一样的。”
这梅子的味道?刘孺人只尝出苦苦的酸,半点蜜的甜味都没尝出,刘澄这样说,刘孺人不由就道:“当初……”
当初是姐姐把梅子送给你,当初也是你和姐姐互相Ai恋,只是这些话,刘孺人就算到了嘴边也不能说出。皇帝已经绕有兴味地看着刘孺人:“当初小姨和妹夫,没成亲前就认识了?”
刘孺人恭敬应是,望着朱皇后微笑:“想来陛下知道,朱刘两家,原本就是旧识。从小夫君就和兄长相熟,那时妾还小,因此也认得了。姐姐做的梅子好吃,我就常常缠着姐姐做了梅子,送去给兄长和……”
刘孺人转头望着刘澄:“还有夫君。”刘澄手里的筷子已经落下,接着对皇帝恭敬地道:“那时,娘子年纪还小,对臣来说,她就是个小妹妹。”
皇帝的眼微微一闪,接着就对刘澄笑道:“姨夫不用如此紧张,小儿nV之间,情窦初开,互相Ai恋也是平常事,况且想来岳父岳母,也是乐见的。”
朱国丈和朱夫人含笑应是,皇帝的手又轻轻一拍:“如此,小姨和姨夫,也是一对天作之合,这才是佳话。”
说着皇帝就喊来人,内侍上前跪下,皇帝对内侍道:“你取一对b目鱼佩,赐给小姨和姨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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