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有的,那位方御医,诊妇科最好。”杜太后连个咯噔都没有打,皇帝闭眼,接着睁开,睁开时候面上已经有苦笑:“既然母后说有,那就有罢。”
杜太后瞧向朱皇后,面上现出得意微笑,朱皇后望一眼皇帝,轻声道:“今儿的事,妾在上面还是瞧见的,依依只是站起身,并没推朱宝林。”
杜太后冷笑:“皇后果真对自己的妃子们,格外关心啊。”
“妾是皇后,有教化g0ng妃之责,怎敢不尽心?”朱皇后回了这么一句就对皇帝道:“陛下,依依的X情您是最清楚的。”
皇帝点头:“今儿在殿上的人极多,到时一个个问过去,定然有人亲眼看见依依有没有推朱宝林。”
杜太后又被帝后噎住,接着杜太后冷笑:“果真陛下和娘娘,对柳才人都格外疼Ai,不惜这样去掩饰,也要护住她。”
“母后方才说过,不诬陷任何人。”皇帝淡淡说了这么一句,就对朱皇后道:“我们告辞罢,母后只怕要歇着了。”
朱皇后和皇帝站起身,双双对杜太后行礼下去,也就走出殿去。杜太后坐在座位上瞧着帝后走出殿去,气的连连拍着椅子扶手:“好啊,好啊,越来越大胆了。”
“老娘娘,朱宝林那里?”王尚g0ng小心翼翼地问,杜太后冷哼一声:“也只有让她先养着,做戏,总要做足全套。”
回去路上,朱皇后感觉到皇帝的难过,握住皇帝的手以示安慰,皇帝叹气,把朱皇后的手反握住在自己手心,两人默默地走在g0ng道上。身前身后的人无数,但朱皇后却觉得,只有身边这个人,是自己的陪伴。
这种感觉真是太好,好的朱皇后愿这段路,永不停息。
次日朱皇后果真命人一一去询问当天殿上的人,自然也有人出来作证,说柳依依并没推朱宝林,是朱宝林自己滑倒,滑倒之时开始哭叫是被柳依依推倒的。
有了这样的证言,朱皇后也就做出判定,朱宝林居心不良,竟要诬陷柳依依,念在她自作自受,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小产的份上,就不贬位份,等身T复原之后,迁出会芳馆,迁到临近太庙的一处偏僻院子去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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