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的眼眨了眨:“妾看那些话本上,都有什么因nV得幸,得到官位。妾知道……”皇帝也坐起身认真地看着柳依依:“才说你是说书先生,这会儿又要做nV先生了。这赐官的事,可不是朕说什么,就可以做到的。况且你位份也低,要赐官,也……”
说着皇帝看向柳依依,见柳依依依旧一脸懵懂,心中倒升起一丝怜悯来,语气放的柔和一些:“好了,这些事,你也不用去管。既然你叔叔婶婶是这样的人,那朕自会命人去料理,定会让人老老实实的。”
柳依依的眼又眨了眨:“当真?”皇帝失笑:“当然是真的,朕说的话,什么时候连g0ng妃都要怀疑了?”
柳依依伸手捂住脸:“妾又说错话了。”皇帝把柳依依的手给拉下来,瞧着她的脸,轻轻地点着她的鼻子:“不是你说错了,是你原本就不知道这些,这样也好,免得像别人一样……”
皇帝没有再望下说,只把柳依依搂进怀里,重新睡下。别人是谁?秦贵妃?赵昭容,还是段婕妤?为什么原先的周婕妤,竟没发现,皇帝是这么一个敏感多疑,把心重重包裹起来的人呢?
只怕是不愿意吧?做g0ng妃的,自然是出尽百宝得到皇帝宠Ai最要紧,至于皇帝的本心怎么想,g0ng妃们又怎么会去想?
如此想来,皇帝,被称为孤家寡人,也是有原因的。柳依依听着皇帝均匀的呼x1,悄悄把眼睁开一条缝,瞧向皇帝的脸庞,皇帝睡的很沉,唇边的胡茬很清晰。
柳依依伸出手,想m0m0皇帝的胡茬,在没有碰到胡茬的时候柳依依就把手缩回去。当初周婕妤最喜欢的就是侍寝之后,靠在皇帝肩上,听着皇帝的呼x1,悄悄地把手伸出去,缓缓m0皇帝的胡茬,那新生的胡茬刺在手指上的感觉,会让周婕妤有一种,这个时候,皇帝是疼她的,这个时候,只有他们两个,再也没有旁人。
一种难以形容的难受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柳依依很想寻个地方放声大哭,但不敢哭,也不能哭,只能靠在皇帝肩上,听着他的呼x1,把曾属于周婕妤的感情,从心里,毫不迟疑地抹去。
周婕妤的深情,原本错付,此刻,当然也就不该再想起,不该再难受。这个男子,与其说是夫君,不如说是能给自己,给柳家,带来荣华富贵的人。
对他好,是应该的,讨他欢喜,也是应该的,但这不代表要把这颗心,毫无保留地给他。曾给过一次,得到的却是无情践踏,那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永远不会。
柳依依屈起两根手指,塞进嘴里,不让从心底发出的cH0U噎惊醒身边人,不让这种悲伤被任何人察觉。
帐外的烛光一跳又一跳,终于熄灭,柳依依把已经咬出齿痕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睡罢,睡罢,不要再去想。是柳依依不是周婕妤,是会对皇帝好,讨皇帝欢心的柳依依,而非周婕妤。
“柳宝林昨晚是不是没睡好,瞧着这脸sE,怎么也不像……”次日是众妃前去朝见朱皇后的日子,柳依依自然也要随众前往,众妃行礼之后,各自按了位份坐下,也要闲话几句,免得大家在这g0ng中这么多年,瞧着还彼此不熟悉。
朱宝林往柳依依面上瞧了瞧,突然大惊小怪地说出来。众妃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赵昭容的眉已经微微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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