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汤盆时候,柳依依还是觉得手腕有点酸痛,轻秀已经拿勺舀一碗汤放在皇帝面前。皇帝却不用匙喝汤,只对朱皇后笑道:“皇后g0ng中的内侍,有时未免太不怜香惜玉了些。”
朱皇后讶异地哦了一声:“陛下为何要这样问?”
皇帝伸手指向柳依依:“我见这个g0ngnV,生的娇怯怯的,手腕细弱,方才端起汤盆时候,已经有些吃不住。偏生这周围服侍的内侍,却无一个上前,替她把汤盆端过来。”
皇帝的话让殿内的人都望向柳依依,柳依依没想到皇帝会这样说,一时不晓得该怎样做,头垂的更低,一张脸也微微红了。
朱皇后已经笑了:“原来如此,只是陛下这样怜香惜玉,却忘了g0ng中也有规矩,陛下此刻这样说,是否也要罚酒一杯?”
皇帝用手轻拍额头一下:“说的是,倒是我忘了!”朱皇后已经示意从人斟酒上来,双手端给皇帝,皇帝接过酒,并没去喝而是笑着对朱皇后道:“皇后的罚酒,我是喝了,不过今后这些沉重的汤菜,还是别让这些g0ngnV端了。”
朱皇后抿唇一笑:“陛下先喝了这杯罚酒,妾再听从陛下旨意!”皇帝大笑出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朱皇后在皇帝饮酒时候,抬眼望向柳依依。这一眼在柳依依瞧来,似乎有些别有意味。
皇帝已经放下酒杯,朱皇后转向皇帝,眼里的笑意依旧,晚膳在继续进行,不过众人瞧向柳依依的眼,却和方才完全不一样。
柳依依又怎不明白众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此刻,柳依依唯一能做的,只有镇定又镇定。毕竟柳依依也不清楚,朱皇后是真的不在意,不嫉妒呢还是装出来的不在意不嫉妒?
帝后用完晚膳,说了会儿家常闲话,皇帝也就回甘泉g0ng去了。朱皇后的身子日渐沉重,皇帝特别允许她不用送迎,因此只有吴nV官带着g0ng人恭送皇帝。
等车驾一出了昭yAng0ng的院子,吴nV官带众人起身,望向柳依依的时候,吴nV官似乎有话要说,但还是没说出来。
皇帝直到上车之前,都没有再就这件事说什么,柳依依一颗心像被泡在调料缸里一样,各样滋味都有。若说没期望是假的,可若说现在皇帝就宠幸,柳依依还真不知道对着皇帝该用什么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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