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瞰着天和地,回答盖乌斯的疑问:
“——一个资本自由之后的‘美好未来’。”
说着,他带着盖乌斯,向前,一步跨出,工场中的轰鸣迎面而来上,在刺鼻的药剂气味中,庞大的流水线上,无数造物在飞快地运动着,被两侧的工人进行组装。
那些佝偻在狭窄工位中的枯瘦工人带着难以言喻的平静。
就仿佛和机械同化了。
甚至有更多人本身有一部分已经植入了机械。
“他们是奴工,这个世界最底层的人,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以上,换取薪酬。”
夏尔介绍道:“这里是过滤器加工的工厂,如果不安装过滤器,人类甚至在外界的恐怖空气里活不过三个小时。
有数万人在这个工场中工作,每天二十四小时,永不停歇,这样的工场在全世界有数十万个,支撑起了不可思议的繁华。
可惜他们没有什么资产,也没有什么自由可言,因为他们已经将自身的所有权都已经卖给了工场。
他们是最低等的工具奴工,没有技术,只能做这些还暂时没有被机器取代的工作,也没有被当做人类来看。
而你……在那里。”
说着,他抬起头上,看向工场的最高处,那庞大的画像。画像之上的男人威严而高贵,仿佛神之选民。
当单调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机械流水线戛然而止,所有奴工整齐划一的起身,抬起头,仰望着头顶的画像,虔诚又整齐的唱起了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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