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好久不见。”
就好像毫无任何的波动,叶青玄感觉不到任何的恐惧和不安。只能从记忆中读取到来自内脏和颅骨中的压迫剧痛。
可哪怕如此,盖乌斯依旧平静,烤着身旁的火炉,将烧开的水壶提起来:“不是不久之才刚刚见过面的吗,夏尔,不要学老人说这种丧气的话。”
“您说得对。”
夏尔颔首,笑了起来,深表赞同。
“来报仇的吗?”
盖乌斯端起热水和药片,吹了一下,终于发现已经没必要再吃什么药了。便将它们放在了一边,在椅子上坐直了,面对自己的Si亡。
可夏尔并没有割下他的头,甚至没有任何动作。
反而低下头,陷入沉思。
酝酿着措辞。
“虽然一开始很愤怒,但来得路上,我已经想清楚了。”
他如是而言,神情平静:“将这个世界交给像我这样的人,哪怕是盖乌斯先生也会觉得不放心吧?如果我还是以前的样子,恐怕还能够在度过一段时间之后安稳的交接权力,从此隐姓埋名,不再g涉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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