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里。
夏尔忽然感觉颅骨伸出传来一丝深刻的痛楚。
突如其来,又突如其去。
只有一线钢丝穿过之后所残留的幻痛。
他下意识地按住额头,又一次地听到了远方传来的悲鸣声,孩子们的哭声,还有燃烧的声音,大地破碎的声响……
可那些声音很快又消失了。
不,它们根本就还没有发生。
可是那一线幻痛却扩散过来,蔓延在脊髓之中,令夏尔骤然之间感觉到了寒冷,仿佛被投入了冰河之中。
寒流冲刷里,带来冰山碰撞的轰鸣。
错综复杂的思绪骤然被截断了。
帕格尼尼给出的暗示已经够多了。
灵机一闪而过。
他已经恍然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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