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只是难过。”
夏尔看着自己指头上的茧子和疤痕:“村子里的很多人都像霍夫曼一样,还有很多孩子,刚才那个小孩子就是他的小儿子,过两天他也要去城里做工了,他签了三年的合同。
明明在工场里赚不到什么钱,做苦工,像奴隶一样工作半年只能赚那么一丁点。可不工作就会饿Si。
明明地里丰收了,但粮食不贱价的话,根本卖不掉。想要买的话,却又贵得买不起,甚至买不到……康斯坦丁先生,这究竟是为什么?”
盖乌斯没有说话。
夏尔没有等到回答。
“我们不是已经胜利了吗,先生。”他问,“战争已经没有了,很多人都很努力的在生活,可是依旧很难活下去。圣城被打倒了,可是很多讨厌的事情依旧在继续。
活不下去的人,还是活不下去。“
夏尔问他,“他们已经为这个世界牺牲了这么多,为什么还要再牺牲下去?”
盖乌斯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远处,凝视不远处村庄的炊烟,看着夕yAn缓缓落下。
“很多事情,夏尔,我很难说明白。我知道有些事情不好,可为了未来,我们不得不这么做……牺牲一代人,用一代人的血去换后续百代人的兴旺。”
他说,“夏尔,这是必要的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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