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盖乌斯的表情冷淡,“我会的。”
“嗯,对于这一点,我从不怀疑。”
赤之王看着他的白发,轻声感慨:“可惜,你已经老了啊,盖乌斯。等你Si后,谁又来撑起你的新世代?”
盖乌斯沉默。
赤之王抬起手指,敲了敲桌子,桌子发出空空荡荡的声音,像是棺木的沉闷回响。
“谁来?你的教子海因?你的副手弗兰克?还是你的学生布莱曼?”
每说出一个名字,赤之王眼神便越发怜悯,“盖乌斯,他们都已经Si了,你已经后继无人。想想看吧,狼笛不是持国之才,帕格尼尼不过是一个纯粹的乐师……
还是说,你抱以厚望的那位神之子?”
盖乌斯没有说话。
“嗯,一个活着的神,一个人世间永远的皇帝。”
赤之王仿佛窥见他心中所想,“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要b我们强出许多。对于神迹而言,万世不易也不是妄想。
只不过,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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