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这里。”他说,“我第一次见到你。”
“是么?”
皇帝看了他一眼,“还记得这种无聊的事情啊,白恒。”
“恩,毕竟怎么说呢……值得纪念。”
白恒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拍着有些隐隐作痛的膝盖,便如同一个老人荣归故里。
回到了家乡。
“那么,说点无关的话吧……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在帝都做一个籍籍无名的质子,终日沉溺酒sE,所会的无非是Y风弄月,听闻父亲病亡,便惶惶不可终日,不知我那位将会继承家主之位的哥哥会怎么对我,往后究竟应该怎么过。”
白恒感慨地说:“于是,便只能整日伤春悲秋,与我为伴的只有一只g0ng内的野猫,偏偏野猫也从楼上摔下来,断了脖子……”
皇帝笑了,“让我猜猜看,按照民间话本里的故事,那时候我应该闻言劝慰,帮你走出Y影和痛苦?”
“不,那时候你还小。”
白恒轻声说。
只是看着树荫之下那一片地面,看不见当初那一座小小的坟茔。
“……你会做一些残忍事。”他说,“像个小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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