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中,胡先生仰头,饮尽了那一盅酒,轻声叹息: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会有些疏漏,但到了后来,已经娴熟得让人害怕了……对于一般人来说你Si我活的恐怖斗争,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学习,一场……游戏。
白恒给了她这个机会,并且将一个成功的范例放在她的眼前。
每一次看着她,我都觉得,仿佛在看着十年之前的皇帝以她的聪慧,不论做出什么选择,未来会有千百种成就。
只可惜,她选择了最让人害怕的那种……”
沉默中,叶清玄抬起手,r0u着发胀的额头,有点想要骂人。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果然,学坏了啊……
此时此刻,他心里充满了懊悔。
g他娘的白恒,果然,在军营里,就该把他焚烧成灰烬才对!
“或许,正是因为这一份异常,陛下才会将她当做唯一的朋友。”
胡先生捏着空酒杯,微微摇头:“虽然皇帝的友情总是薄凉而短暂,但想必在内心深处,陛下是将白汐当做足以和自己对等的人了?这一份荣幸,哪怕是她的敌人,白恒也未曾享受到过。”
说到这里,胡先生的神情越发苦涩:“恐怕白恒也早就猜到了这一点:就算将她送到陛下面前的是自己,陛下也会倾心的培育,教授她想让白汐成为那个自己成为不了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