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前面不让过了。”
叶清玄掀开车帘,看到了前面人头涌动的灾民,哭号声和呼喊的声音传来,一片混乱之中,前面巍巍城关的大门紧闭。
两侧山崖高悬,披着铁甲的士兵冷眼下瞰,手中执弓,箭壶之中cHa满了弓箭。
伴随着城门之上,守城乐师的愤怒呼喝,弓弦绞紧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在Si亡的威胁之下,灾民们如同cHa0水一样涌动着,向后退,再不敢上前。
到最后,所有人都看到走向城门的叶清玄。
察觉到叶清玄平和而磅礴的以太波动,还有寻常人难以窥见的以太龙卷,守城乐师的脸sE变了。
“来者止步,擅长城关,一律格杀勿论!”
“为什么不让过?”
叶清玄的声音从他面前响起,隔着久远的距离,依旧如此清晰。
守城乐师的表情一阵变化,到最后,依旧咬牙:“乱民为贼所驱,轻开城门,必有大乱!天门关涉及国都安危,没有上官命令,一个人都不能从这里过去……”
叶清玄皱眉,抬起手掌,将手里的牌子抛向了城门之上——那是当年他在圣城的时候,由震旦皇帝所赐的身份证明。
“如果皇帝的政令没有变更的话,我现在应该还是震旦的长余侯,叶氏的家主……就连我也不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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