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戴罪之身,还心宽T胖,而且对打扰自己睡觉的皇帝一点好脸sE都不给,举止却b以前还要放肆。
大有一GU子破罐子破摔,老娘都这样了你还能把我怎么办的愉快感。
“可惜呀,早了十年。”
白汐打着哈欠,幸灾乐祸地嘲弄着这一场战败,“不,哪怕再给你五年的时间经营,局势定然不会如此恶劣吧?”
“实际上,三年就够了。”
皇帝的神情淡然,对于一时胜负并不在意,“可惜,我自认为隐藏的不错,结果,还是低估了白恒。”
这一次魏王战败,非战之罪。
不论是谁,面对急了眼的诸侯联军和倾巢出动的天人之血,恐怕都难免失误。如今没有全军覆没,还能撤回一部分来,就已经是魏王调度有方了。
结果,魏王还是Si了。
“真残忍啊,那是你最后的一位叔叔了吧?”
白汐撇着她,“当年你最初执政的时候,所有人都反对,唯独他愿意支持你,帮你度过难关。而如今他只是想多要一点权力而已,你何必如此冷酷?”
“因为他败了。”皇帝的神情淡然,“而且我给过他机会,是他让我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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