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驱逐的人没有价值,高加索的土地太少,养不活野草,也养不活他们。你救不了他们,就算是你救了,他们也会Si。”
夏尔沉默了。
泥浆中的流民仰望着他,期冀的眼神一点一点破碎了,那个人还想说什么,可破裂的嘴唇嗫嚅着,到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一瘸一拐的走了。
有孩子啼哭的声音从灾民的后面响起。
很快,啼哭的声音都没有了。
夏尔低着头。
许久,他回首,看着帕格尼尼:“我们还有多少粮食?”
“我们是去开荒,不是去赈济。”
帕格尼尼失望的摇头:“没有多少粮食了,每个人的粮食都有配额,如今盖乌斯吃的都是粗面饼子,谁又还有粮食给别人?”
“还有多少?”夏尔重复地问了一遍。
帕格尼尼叹息,瞥向身旁,书记官苦涩的翻了翻账簿:“除去每个人的配额之后,我们还有两条腌鱼,五个饼子。”
帕格尼尼听完,看着夏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