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的神情复杂，尴尬地低声说：“肖邦阁下，您是全世界乐师中仅能继承圣徒之位的存在，请留待有用之身……”

        “又开始了，别啰嗦。”

        肖邦挥手，那一只从Y影中伸出的手掌大概有一半的地方看上去非常完美，JiNg致而细腻，是一只完美的乐师之手。

        可另一半看上去却伤痕累累，手腕上带着层层叠叠的伤疤，甚至还有伤口才刚刚结痂，手背的地方还有一大块烧伤的痕迹。

        现在，那一只手指向归墟，指着那一道天梯的源头。

        “看那里。”

        “预备神的道，修直祂的路。”

        叶清玄听见身后传来的轻柔声音：“以自身乐理镇压外界，无惧黑区和混乱，任意通行——曾经我为了抵达这样的程度，花了三十年。

        而你，只花了几个月的世界……”

        叶清玄猛然回头，看到黑暗中凝结的人影。

        那个人影近在咫尺，却又感觉不到任何实感，仿佛海市蜃楼折S出的幻象。似男似nV的面孔凝视着叶清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羡慕。

        “这大概就是我所不能企及的天资吧。”

        “帕格尼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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