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群疯子啊。”他轻声呢喃。
“谁说不是呢?”
帕格尼尼的笑容越发讥诮:“神的仆人b堕落者更疯狂,难道不合理么?”
“这么多天之后,那位大审判长也忍不住了么?”
北方,那位第二帝子凝视着天空,眼神戏谑:“亲手向归墟献祭一个圣徒,足以令他摆脱教团的钳制,直接成为权杖吧?”
“不一定。”
在他身旁,苍老的乐师低头摆弄着自己手中的泥板,手里抓着刀笔,在g透的泥板上写下一连串楔形音符,拂去了土屑之后,将泥板丢到了一边去。在他身旁,泥板已经堆积成山。
老乐师信手一抓,泥土涌动,土壤汇聚,水汽蒸腾中,一块新的泥板又在手中成型了,他埋头楔刻着,像是根本不在意远处的动乱。
听到有人提出不同的看法,第二帝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恭敬地看向老乐师,请教道:“那在您看来呢?”
虽然贵为第二帝子,但在这位老者之前,他的地位可没什么显摆的地方。
老者可是他母族为他准备的依仗,哪怕他将来成为了皇帝,也要重用他来辅佐自己。
早在四十年前,老者就已经是阿斯加德的权杖乐师。上一任皇帝未曾Si去的时候,他便作为幕僚为帝国效力。更难得的是,他是以纯粹的启示学派成就了权杖,智虑深远,很多事情第二帝子都要听从他的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