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到，你睡得很熟，我就没叫。”老主教摇头，从归墟的闪光中收回视线：“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了？”

        “一周多了。”

        阿尔伯特没JiNg打采的说道：“天灾这种东西也会难产么？连累着我们这群连助产士都不算的家伙着急。”

        “生产也是需要技巧的。”老人摇头：“不能着急。”

        “听起来你有经验。”阿尔伯特笑了。

        “嗯，是有。”

        老人轻声叹息：“早些年，我在南方服事的一个小教堂服事。镇子上有两个大夫，但一个负责剃头，一个只会放血治疗。

        有时候一个像样的助产士都找不到，只能来教堂找人帮忙。

        那里的nV人结婚很早，十六岁当母亲已经算晚了，难产的事情也不少见。生产一次，就是赌一次命。

        有的时候我要跟当时的神父一起连夜出诊，给人接生。但有的时候手艺再好也没用，往往都要面临选择……”

        “让我猜猜。”

        阿尔伯特捏着下巴笑起来：“要孩子还是要母亲？”

        老主教耸肩。

        “他们选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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