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熄灭了。

        叶清玄丢下了烟卷，在脚下那仅存的三尺青砖上碾灭了最后一点火星，踏着被烧化的泥土，走出，弯腰，提起地上一具焦烂的躯壳，晃了晃那一颗仅存的头颅。

        还算完整，至少面目依稀可见。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判了。”

        他冷眼凝视着垂Si的大魔：“痛快的被烧Si，还是痛苦的被烧Si……区别只在于如何回答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凑近了，看着那一只眼瞳，一字一顿地问：

        “——告诉我，玛丽去哪儿了？”

        月光念线从他的手中悄无声息地延伸而出，带着心相学派的乐理无声地渗入了因为乐理崩溃而千疮百孔的脑髓之中。

        乐师晋升至高阶之后，已经从凡人的躯壳之中升华，随着以太循环的构建完成，更是已经脱离了常规。

        更何况是经历了深渊转化的大魔。

        哪怕垂Si，可依旧无法动摇如铁石的内心，但这更方便叶清玄以自己的心相乐章，对着他根本无力防御的心神为所yu为。

        心相乐师也有心相乐师的风格。

        叶兰舟擅长春风化雨、无声无息之间影响人的心神，甚至不需要乐章，一个动作和眼神就可以开启心神防御的空隙，引导着对方主动说出话语。但叶清玄的风格和他截然不同，叶清玄甚至不屑与伪装，而是堂堂正正地进攻，毫不掩饰地入侵，植入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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