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时断时续的心跳还证明他还活着,哪怕如此,在呼x1的导管中也有超出常人分量三倍以上的麻醉气T保持着不断地灌输,更不论其他禁绝乐师施加在那一具躯壳上一条条戒律。
可现在,那炭化壳的头部,骤然有一道裂隙崩开。
就像是未曾Si去的巨人睁开了眼睛。
在裂隙之下,是一只盈满月光的银sE眼瞳,丝丝缕缕的血sE在其中萦绕着,如火焰,如跗骨之蛆,随生随灭。
如此狰狞。
“他开始恢复意识了?”
在旁边,负责看守的禁绝乐师皱起眉头,很快,圣咏乐师便冷淡地摇头:“只是脑部感染之后简单的应激反应而已,正常现象。”
不知为何,禁绝乐师觉得有些燥热,隐隐不安:“有镇定剂么?再注S一次吧,力求万无一失。”
“好吧。”
很快,一支透明的针剂便顺着生理盐水的输送管,流进了叶青玄的身T之中。
裂隙之下,那一只空洞的眼瞳渐渐合拢了,复返睡眠。
禁绝乐师伫立良久,推门而出,离开封闭的燥热病房之后,在走廊上的凉风里中忍不住松了口气。
或许是病房中的那个东西带来了太大压力,不知何时,已经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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