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玛丽咬牙,用尽所有力气,从肺腑中挤出恶毒的咒骂:“你这个……贱·货!”
“你生来如此肮脏啊,玛丽,你所目睹的这一切,不正是你自己的面目么?何必再欺骗自己?让我来告诉你吧,你厌恶这一切。”
那镜中的nV孩儿抚m0着她的x·部,双手灵巧如蛇地挑逗着她的身T,最后,挑起了她的下巴,T1aN舐着她的嘴唇,喃喃自语:
“你厌恶那些囚禁自我的礼仪,厌恶在那些肮脏贱民面前摆出亲善的姿态,厌恶去和那些沾着W渍的手掌握手……你厌恶那些人看你x部的眼神,厌恶那些皇g0ng里那些贱人侍nV在你门外的窃窃私语,你甚至厌恶我们的母亲,厌恶她给了你如此令人憎恶的命运。
你厌恶一切啊,玛丽,你厌恶自己……”
她抱着玛丽,猛然转身。
在她们身后,是那一扇落地的大镜,镜子中的少nV们拥抱在一起,脸颊紧贴,如此相似,一者纯白,一者YAn红,仿佛双生的莲花。
“你瞧啊,玛丽。”
她瞧着镜中的倒影,便露出愉快地笑容:“我们一m0一样,我们天生就应该在一起,永不分离。”
玛丽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
许久,闸门开启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血河倒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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