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玄低垂着眼眸,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直到他在漫长的寂静中感觉到了一丝尴尬和恐慌。
“说完了?”
叶清玄抬起眼瞳,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Si小孩儿,任凭他如何尖叫大哭,都漠然不动,冷眼相看。
直到他哭完了,叫累了,不动了,才发出声音。
“放轻松一些,泽维尔。”
害怕Si亡并没有什么可笑的,软弱逃跑也不是值得耻笑的事情。
你大可以不必如此地义愤填膺。
但你必须明白,这一切并不是理所应当,也不值得褒扬。”
叶清玄的声音温柔又缓慢,慢条斯理,不见急躁。
可是那声音却没有任何的温度,不能让人觉得温暖,而是残忍地夺走了所有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渗入骨髓里,寒冷刺骨。
“那就闭嘴吧。”
“为了家人,为了X命,为了忍辱负重,为了曲线救国,为了他日能够登山再起……甚至为了安格鲁。
人可以为了任何理由去做错误的事情,但唯一改变不了的是,你已经犯下了错误。
‘错误’,就是‘错误’,不论你用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去粉饰都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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