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点头,忽然问:“我可以反抗么?”
“请随意。”
白恒摊手:“如你所见,我虽然出身白氏,但从小并没有被当做乐师培养,到现在,也不过是区区节律而已。
你要杀我,很容易。”
“说得这么好听,为什么门外还站着两个人呢?”
“以防万一。”白恒淡然回答。
漫长的沉默中,赫尔墨斯的指尖转着那一支钢笔,笔尖有意无意地对准了白恒的喉咙。许久,他将笔放下,叹息:
“算了,太麻烦了。”
赫尔墨斯抬起头,问道:“你赶时间么?”
白恒想了想,回答:“行程紧促,但一两个小时的话,绰绰有余。”
“那就等我一会吧。”
赫尔墨斯重新拿起笔,看向桌上的笔记,轻声呢喃:
“我快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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