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窗边破空而至的古董。
赫尔墨斯得意一笑,歪头,任由那个价值万金的烛台从自己耳边擦过,钉在柜台上,嗡嗡作响。
而随着他的挥手,窗前的景象,骤然变了。
透过天空,那橱窗照穿了层层阻隔,深入了以太界的核心,窥探到那两个争斗不休的庞然大物,也看到了那无数动乱的乐理变化。
就像是置身于剧院的特等包厢中,居高临下,将一切变化都收入眼中。
“时隔这么多年,终于又打起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赫尔墨斯懒洋洋喊道:“白汐,快去把我酒架上那一瓶巡礼者取下来,咱开点好酒为他们庆祝一下啦。”
白汐没有动,只是伫立在窗前,错愕地仰望着以太之海中那两个庞大而恐怖的侧影。
许久,她皱起眉头:
“神就是……这种东西么?”
“为什么不是?”
赫尔墨斯反问,怪笑起来,“你们是不是一般提到神,就会理解成在天上放闪电的小飞人儿?唔,头顶或者背后一定还要带个光环才可以。
说不定还要带俩大翅膀……
这种设定在一百年前的文艺复兴时还挺流行的呢,唔,毕竟是我开创的cHa0流,当时所有画壁画的人都抄我的设定,真是怀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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