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者不能存在立场,否则记述便会有失偏颇。”
尼伯龙根说:“三贤人与人类同存,但各有自我的本质和道路。我不是指导者,也并非引领者,只不过是见证者而已。
见证事象、记录事象,存留事象,这是我的责任。我不阻拦别人来阅读这些故事,也不会去尝试改变它。
如果您觉得我包藏祸心,大可不必相信我。”
尼伯龙根的话语简单又直白,却令卢多维克笑了:“尼伯龙根,你真觉得自己无所不知么?”
“现在还不能。”
尼伯龙根回答:“只要不断的见证,不断的记录,不断地观察,总有一天,我会的。”
“那就祝你早日完成这个不存在可能的梦想。”
卢多维克挥手,令他的声音散去。
大殿重归寂静。
“终于……要开始了啊。”
卢多维克凝视着面前的大门,轻声呢喃。
黯淡的光芒下,所有从者恭谨地后退,拜伏在地,唯有卢多维克一人上前,举起了手中的教宗权杖,肃声Y诵出开启门扉的秘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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