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呢喃，任由鼻涕和眼泪不争气地从脸上留下来，落进不知何时已经浑浊而冰冷的水中。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水汽，轻声哽咽：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样？我真的是一根废柴啊，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做不好卧底的，真的。我从小到大就做不好任何事情，到现在连一个乐师都做不了。我都已经逃得远远的了，你们为什么还要b我？

        亨德尔大人，你是圣徒，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我知道，只要你愿意的话，你什么都能做到。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夏尔，你必须做下去。”

        亨德尔低声说：“也只有你能做。”

        “就算是我留下来也没用啊。”夏尔祈求：“康斯坦丁先生已经被排斥了，从他身上什么东西都得不到了。”

        “那就换一个。”

        亨德尔冷漠的说：“换一个能够让你获得真正内情的人。”

        夏尔呆滞。

        不知为何，他感觉到一GU从骨髓里生出的恶寒。寒意将他吞没了，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意思？”

        “听着，夏尔，现在康斯坦丁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必须换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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