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似是没有反应过来,有点僵y地点头:“这……是怎么回事儿?”
“天下革命军是一家,大家都是非常热情的人呀。”夏尔看了看周围的人,有些尴尬:“只可惜,他们生怕招待不周,不胜酒力,没有几杯都喝醉啦。”
康斯坦丁沉默许久,缓缓点头,似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他移开视线,装作没有看到夏尔悄悄地将两颗还沾着血丝的牙踢进吧台下面。
“谈完了,我们走吧。”他说。
“哦哦,好的,稍等我一下。”
夏尔拍了拍脑袋,钻进柜台后面,将两瓶酒保特地准备的好东西装进自己的背包里。
似是无意,他扒开了酒保的口袋,m0索出一个小纸包,稍微嗅了一下之后,犹豫许久,最后,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去。
“久等啦,先生。”
他拍了拍手,从柜台里面钻了出来:“我们走吧。”
在回去的马车上,康斯坦丁疲倦地摘下帽子。
他靠在马车的座位上,似是JiNg力不济想要睡觉,沉默无言,却忍不住轻声叹息。
夏尔看着窗外的风景,问:“先生,不去拜访其他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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