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夏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一头倒在脏兮兮的床上,埋头抠脚。
已经足足七天了,一个星期。
自从他昏迷之后醒来就躺在了这里,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也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哪儿。这七天以来,每天有人来送饭,一日三餐,吃了睡,睡了吃,起来上厕所都需要打报告。
而且,自己除了那群和自己一起从监狱里出来的人之外,自始至终未曾见过其他革命军的成员。
根本就和监狱没什么两样。
就连室友都没换。
“哟,你回来啦。”
床上那个血R模糊的人抬起头,张口说道:“内部审查很麻烦,对不对?”
“嗯,但还好。”
夏尔假装还是对那个大胡子说话,带着笑容:“大家都是好人,没有为难我。”
那个蠕动的东西僵y了一下,像是愣住了,很快便摇头:“放心吧,康斯坦丁先生很看重你,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说话的时候,他的血RcH0U搐着,留下了淡紫sE的粘Ye。扭曲畸形的面目开阖,说话的声音带着某种噪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