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我才不能这么一个人回去。”
麦克斯韦端坐,神情肃穆:“我已经老了,可年轻人和那一座城市还可以有无限的未来。卢多维克先生,他有自己要归去的地方,并没有义务为这里的庄严和神圣付出自己的X命。”
“奉行外道的人会讲出这样的话,不奇怪。”
卢多维克冷淡地笑了,像是听到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笑话,只是看着麦克斯韦,淡然说道:
“安格鲁倘若继续罔顾唯一的正法,在叛逆的路上不知回头的话,迟早会遭到报应的。我今天想跟你讲的,就只有这句话了。
麦克斯韦先生,你在这里的所作所为,应当深思。据我所知,哪怕在安格鲁国内,也没有多少人支持你吧?”
“如果是对的事情的话,无需去获得别人的认可和支持。”
麦克斯韦的眼神变冷了:“我和那个孩子,都是这么想的。”
“不,你和他不一样。”
卢多维克看着他,笑了,似是嘲弄:“你的眼神太软弱了,麦克斯韦。你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坚定,你注定会为一些事情做出妥协。
如果说那个小鬼是执迷不悟地的话,那你充其量只不过是在假装陪他做梦而已。”
麦克斯韦沉默,脸sE铁青。
卢多维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好事,因为如此,我才会给你这个见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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